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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父爱的作文-父爱的高度

2016-11-29

关于父爱的作文-父爱的高度

好多年都没有看过露天电影了。

记得小时候,家在农村,那时电视、碟机这类玩意在乡下压根就没见过,更别说是享用了。所以要是逢有哪个村子放电影,周围十里八村的人就都赶着去,在那露天地里,黑压压的一片,煞是壮观。

那时父亲还年轻,也是个电影迷。每遇此等好事,就蹬着他那辆已不可能再永久下去的老“永久”自行车,带着我便摸黑去赶热闹。

到了电影场,父亲把车子在身边一撑,就远远地站在人群后边。我那时还没有别人坐的板凳腿高,父亲就每每把我架在他的脖子耻,直至电影结束才放下。记得有一次,看《白蛇传》,骑在父亲的脖子上睡着了,竟尿了父亲一身,父亲拍拍我的屁股蛋子,笑着说: “嗨!嗨!醒醒,都‘水漫金山’了!”

一晃好多年就过去了,我已长得比父亲还高,在人多的地方,再也不用靠父亲的肩头撑高了。春节回家,一天听说邻村有人结婚,晚上放电影,儿时的几个玩伴就邀我一同去凑热闹。我对父亲说:“爸,我去看电影了!”

父亲说:“去就去么,还说什么,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不去?”

“你自个去吧,我都六十几的人了,凑什么热闹!”

来到电影场,人不算多,找个位置站定。过了不大一会,身边来了一对父子,小孩直嚷嚷自己看不见,如多年前父亲的动作一样,那位父亲一边说着“这里谁也没你的位置好!”一边托孩子骑在了自己脖子上,孩子在高处咯咯地笑着。

我不知怎么搞得,眼一下子就湿润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寻找一个能准确代表父爱的动作,眼前这一幕不就是我找寻的结果吗?

想起了许多往事,再也无心看电影。独自回家。

敲门。父母已睡了,父亲披着上衣来开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电影不好?”

看着昏黄灯光里父亲花白的头发和那已明显驼下去的脊背,我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什么也没回答,只是把自己身上那件刚才出门时父亲给披上的大衣又披到了他单薄的身上。

是啊,父亲一生都在为儿子做着基石,把儿子使劲向最理想的高度托,托着托着,不知不觉间自己就累弯了,老了。

我知道,这一生,无论我人生的坐标有多高,都高不出那份父爱的高度,虽然它是无形的,可我心中有把尺啊!

刘墉的《没了手的爸爸》里面还提到很多有关父爱的文章。

全文如下:

以前报纸上有个有趣的新闻。台北一个幼儿园的主人为了了解孩子心目中的父母,特别收集了一百多小朋友的图画,发现里面大多数的父亲没有手。

"在孩子心目中,父亲是缺少接触的人。"那个主任这么说。

父亲真是不太根孩子接触吗?

记得有位老教授说过:

"男人就像公鸟,当母鸟在窝里孵但蛋的时候,公鸟的责任就是出去找东西吃。所以男人不能的待在家里,他的天职就是出去工作。男人太爱孩子,会影响事业的发展。"

他这段话对我影响了好久,可是有一看到了一幅精彩的图片后,我的观念改变了。

图片上是冰天雪地的南极,成千上万的企鹅直挺挺地朝着同样的方向站着,好像千百块"黑头的墓碑",立在风雪中。

好奇的看完说明,才发现那是正在孵蛋的企鹅。他们把蛋放在双脚上,再用肚腩和厚厚的羽毛包裹着。是那些蛋在零下四十度的风雪中,仍能维持在零上三十七度。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孵蛋的全是企鹅爸爸。

在企鹅爸爸孵蛋的五十多天里,企鹅妈妈会去远方找事物。"她"出走的两个多月中,企鹅爸爸不吃任何的东西,就这样直挺挺的站着。因为只要它们一离开几分钟,那蛋就会冻坏。而小企鹅被孵出,妈妈还没回来时,企鹅爸爸就会吐出自己的胃液来哺育孩子。

在某个生物影片里,看见一种俗名"耶稣鸟"涉禽。照顾幼鸟的工作,完全由公鸟承担。影片里的两只小鸟在水里玩,公鸟则在一边守望,突然看见鳄鱼游过来,公鸟立刻冲到小鸟身边,张开翅膀,蹲下身,把小鸟一左一右的夹在腋下,飞奔而去。

我心想,连鸟类都知道夫妻看情况来调整角色,为什么在人类社会,许多人反儿认为只能由妈妈照顾小孩。要知道,男人不但会很爱孩子,而且当妻子不让丈夫"动手"的时候,也是剥夺了孩子和父亲相亲相爱的机会。

记得一篇课文这样写道:

"天这么黑,风这么大,爸爸捕鱼去,为什么还不回家?"

记得林焕彰有一首诗:

"我很辛苦,夜以继日。肚子饿了,也不敢买东西吃。我打街上走过,看人家的孩子,围者面摊吃面;看人家的孩子,跑进面包点买面包;看人家的孩子,挤在糖果点里买糖果......我边在走边想:回家以后,我该给我的孩子一些零花钱,偷偷地摆在他们的书包里。"(《边走边想》)

记得《中国之怒吼》那部抗日影片中说:

"为了我们的子子孙孙,我们要战斗下去。"

从办公室回家的路上,看马路上匆匆来往的男人。下班时,许多人像是头拉着身体向前走。我就想,他们的头又是被谁拉着走呢?

是家?是孩子?

每次在电视新闻里看见战场上满地的尸体,绝大多数是男人的。我都想他们当中,有多少会是孩子的父亲?他们的孩子,有多少会真正的相到,他们的父亲为家而杀人,也为家而被杀?

今天,我要对每个"没为父亲画手"的小朋友们说:

不要以为父亲不抱你,是不爱你。他们的手可能在弄着黑黑的机油,他们的手可能正在掏脏脏的下水道,他们的手可能正在电脑的键盘上打的酸痛,他们的手可能正在急着多挣些钱--给你。

他们的手,甚至不知道疼惜自己!

所以,不要等他伸出手拥抱你,你应该先伸出手拥抱他,说一声:

"爸爸,我爱你!"

另:我记得《时文选粹》上好像也有一篇《父爱如山》什么的。不过还是这篇比较好啊。

背 影 ·朱自清·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有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到徐州见着父亲,看见满院狼籍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回家变卖典质,父亲还了亏空;又借钱办了丧事。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惨淡,一半为了丧事,一半为了父亲赋闲。丧事完毕,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到北京念书,我们便同行。 到南京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车北去。父亲因为事忙,本已说定不送我,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但他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贴;颇踌躇了一会。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甚么要紧的了。他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我两三回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他们去不好!” 我们过了江,进了车站。我买票,他忙着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坐位。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要警醒些,不要受凉。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直是白托!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唉,我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我说道,“爸爸,你走吧。”他往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桔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桔子往回走了。过铁道时,他先将桔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桔子走。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桔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谋生,独立支持,做了许多大事。哪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我北来后,他写了一封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利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北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1925年10月在北京

沉默的爱

生命随着肉体的消失而宣告终结,于是思念成了追悼的方式。在无数的碎片中,我拾起一些片断,将它拼凑成一个人。

父亲的身体一直不好,从小我便住在外婆家。7岁那年,因为妈妈工作的关系,我回到了家——一个全然陌生的家。父亲的脾气不好,妈妈处处忍让,但也没见他脸上露出过笑意,仿佛自己成为家中的元老是名副其实的。

他规定每晚六点以前必须开饭。有一次,母亲因烧鱼而晚开饭,父亲便一言不发,坐在那太师椅上。微胖的身驱,仿佛一个生锈的大水壶,只要一经加热,便可以沸腾。我不敢靠近,害怕会一触即发。那闸门式的嘴,好像只要一经打开,愤怒之词便会如潮水般涌来。

于是,每天我都循规蹈矩,不敢有丝毫犯规。一日,因汽车误班,我回到家时已六点半,我犹豫着,始终不敢进门,徘徊在家门口。父亲拖着生病的身子开门张望,发现我在门口。我转身想逃,还没来得及,就觉得肩头一松,书包已被拿下,莫非他要打我?我不敢往下想,但父亲只是拍拍我的头,带我进门。“饿了吗?”见我点头,便不住往我碗里夹菜。

随着学业的加重,我回家的时间孔越来越晚,那条规矩也渐渐地变得名存实亡,只是父亲仍会坐在太师椅上,前后摇动着他那水壶般的身躯,等持着我和母亲回来吃饭。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有一天太师椅上的身影消失了……只是母亲仍会在六点前开饭,然后等我回家。

每当夜幕降临,我仿佛又在耳边听到他的咆哮声,扑克到一个臭脾气、固执的父亲在微笑。我知道,有一句话他深深埋在心底,始终没能从他闸门式的嘴中说出来:“孩子,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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