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按通常的定义,人是有血有肉的动物,用两足行走,能感觉、思想和判断,但是,在福音书和让雅·克卢·梭看来,人不应该感觉、思想和判断;甚至应该匍匐而行,好让教士轻快地骑在他身上。
我宁愿和柏拉图一起犯错误,也不愿和这些人(毕达哥拉斯信徒)一起正确地思想。
要是人家端给您的是咖啡,那么请您不要在杯子里找啤酒。如果我献给您的是教授的思想,那么您得相信我,不要在那里面长契诃夫的思想。
无疑的,您是一个有才能的人,有文学气质,经历过战斗的风暴,聪明伶俐,没有受到先人之见的思想体系的压制,因此您可以放心:您那剧本的烤炉里会出好货色的。
艺术在于有本领在针尖上建筑一座宫殿。我思想的奥妙之处在那根能够在十秒内把沙漠变成城市的仙杖里面。
我们当然有着思想准备,把死亡看作是生命的必然归宿,从而同意这样的说法:每个人都欠大自然一笔帐,人人都得还清帐——死亡是自然的,不可否认的,无法避免的。
构成生命的主要成分,并非事实和事件,它主要的成分是思想的风暴,它一生一世都在人的脑中吹袭。
死亡对于思想就像一个捡破烂的女人,她徘徊在房前屋后墙角路旁,把破旧腐烂无用的废物收进她那龌龊的口袋,有时也厚颜无耻地偷窃健康而结实的东西。死亡散发着腐烂的臭气,裹着令人恐惧的盖尸布,冷漠无情没有个性难以捉摸,永远像一个严
人只是一棵芦苇,自然界最脆弱的,但是一棵运用思想的芦苇。要摧毁他,无须全宇宙都武装起来,一股气,一滴水,都能够致他死命。但是在宇宙摧毁他时,人依然比摧毁者高贵,因为他知道自己死,知道宇宙比他占便宜;而宇宙却毫不知道。
人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此话最为重要。人的一生总会遇到一些敌人,如流氓,无赖,小人,此等衣冠禽兽之徒可恶之极,但看穿了,也无非是一堆垃圾。人最大的敌人,还是人自己。一个人能战胜自己,也就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了。怕的是自己患了